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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是體感連結工坊的創辦人蔡銘禮,同時也是體感訓練師跟體感校正師的創始人。
我曾經生過一個怪病,就是我沒有辦法坐著。
我只要一坐著,就會胸悶、氣短。
我在19歲跟23歲的時候,開過兩邊氣胸的刀。
開完刀的時候,其實我以為我康復了。
可是有一次,在我上班的時候,我突然感覺到一陣胸悶,然後覺得很不舒服。
送到醫院之後,醫生跟我說:
「其實我覺得你沒有任何問題。」
從那天開始,我就正式地沒有辦法坐在椅子上,進行各式各樣的活動。
我只要坐在椅子上超過五分鐘,就會胸悶、想吐,也會頭暈。
我身體最緊繃、最嚴重的時候,甚至頭沒有辦法往左轉。
我都只能限制朋友坐在我的右邊。
所以朋友常常會問我:
「你為什麼要限制我坐在哪一邊?」
甚至在吃飯的時候,我常常吃到一半,就會吐出來。
朋友也會笑我說:
「我是不是在跟孕婦吃飯?為什麼你常常吃到一半,就要去廁所吐啊?」
之類的。
我在23歲到25歲那三年裡面,最大的夢想其實很簡單。
就只是去電影院坐著,然後看完一部三個小時的電影。
不過對我來說,坐著三個小時實在是太漫長了。
我完全辦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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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索之路:多種治療流派的洗禮
從絕望到重生的復健馬拉松
面對這樣子詭異的症狀,我當時就選擇去找物理治療師。
因為身體很緊繃,所以我覺得應該是脊椎或是哪裡卡住了。
我前前後後換了十二個物理治療師。
每一個治療師,我們都合作了三個月,治療了二十次左右之後,都是宣告無效。
所以在那三年的復健人生裡面,我進行了一千次的復健,可是最後都沒有效。
我覺得最讓我難過的,其實並不是「沒有效」這件事情。
而是在每一次經過這樣的復健過程當中,那些治療師都會跟我說:
「我覺得你應該好了。」
「如果你還沒有好,你是不是要去看精神科?」
「這會不會是身心科的症狀啊?」
我覺得這是最讓我受到打擊的地方。
我好像永遠都陷入了跟醫生討論「雞生蛋,還是蛋生雞」的疑問。
到底是我不開心,才導致身體緊繃?
還是我的身體緊繃,才導致我不開心?
所以我覺得,我被逼到一個絕境。
我需要不斷、不斷地去證明:
「我沒病耶!」
我很像《飛越杜鵑窩》的主角一樣,需要去證明我其實沒有發瘋,我其實沒有精神病。
所以每當有一些學員來找我,跟我說他們也遇到一樣的症狀,其實我都非常能夠感同身受。
因為我們常常會不斷地在身體的不舒服與心理的不舒服當中拉扯。
我們搞不清楚,到底是哪一個地方出了狀況,又要從哪裡開始,才能真正地走向康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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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:
你是不是有精神病?
有一次,讓我印象很深刻。
我在跟物理治療師吵完架之後,他仍然堅持我應該要掛身心科。
我當時騎車到了我們家附近的跨海大橋。
我看到那座橋的時候,其實已經準備要跳下去了。
因為我受夠了。
在經歷過這麼漫長的物理治療之後,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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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育體感連結技術的誕生
最後有一天,我躺在地板上的時候,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:
我的身體始終都在亂用力。
所以,這也是體感連結工坊會誕生的原因。
體感連結技術與體感校正之所以會被孕育出來,就是因為它們是從這段復健的苦難當中,逐漸發展出來的技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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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的遺憾:阿嬤的願望
我在完全康復之後,發現自己家中的阿嬤,在臨終之前臥床了六年。
在這六年的時間裡,她也失智了。
這對我來說,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。
因為阿嬤當年的願望,是希望能夠看到兒女、孫子輩結婚。
我也因此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:
有錢,不能確保我們擁有一個美好的老後。
能不能繼續活動、能不能繼續使用自己的身體,反而更加至關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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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立體感學流派:體感連結工坊誕生
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成立體感連結工坊。
在經歷過這麼多次的物理治療,以及整合這些身心靈學派之後,我發現了一件事情:
一個人身體的康復,來自於你跟自己的身體有多靠近。
在那段長達一千天的日子裡,我每天躺在地板上,觀察自己進行每一個動作的方式。
我也不斷觀察,自己到底花了多少力氣,去完成這些動作。
這些研究,最後逐漸成為體感連結課程,以及體感校正當中的重要元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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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絕望低谷中重生,找回身體的力量
發願讓國人擺脫痠痛,遠離失能
佛陀說:
「一切難捨,不過己身。」
「凡事見過深淵苦難者,必能重獲光明。」
所以,跟著我一起啟動你的體感。
靠近你的身體。
連結你的身體。
你會發現,療癒會自然開始發生。
最後,你會看見名為希望的光明。
本文內容為蔡銘禮老師的個人身體經驗、動作學習歷程及一般性動作教育分享,不提供疾病診斷或醫療治療。若有持續胸悶、呼吸困難、疼痛或其他身體不適,請先尋求合格醫療機構及專業醫事人員評估。